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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想法/思維】決定你做了什麼?沒有想法的,就會被有想法的帶著


當你與身體的關係開始變得柔軟,真正的療癒便會在不經意間悄然發生。
我的痛你懂嗎?「你們是專業,就應該給我解答。」這種焦急與控訴固然令人心疼,但身體往往不吃這一套。 人在痛的時候,往往會陷入一種焦急的偏執,不斷地在求救的過程中得到一套套身體知識後,便快速的希望得到問題點,彷彿只要揪出某個特定病因,或做對了某個標準動作,健康就應該像打球一樣,我丟向牆,它就一定會回彈。 身體的療癒,不是講道理的流程 而療癒也從來不是一場非黑即白的辯論,它就像情人之間的相處,有時候道理贏了,感情卻沒了;非要爭個對錯的結果,換來的只是更緊繃的對立。身體要能真正放鬆,需要的不是單一解方,而是神經系統與心態上,願意接納各種可能性的寬容。 下列三個學員概況,分享給正在陣痛期的朋友,掌握自已正在變好的歷程,需要的不只課程學習,可能是某個人境遇,讓你的疼痛被通透開竅。 上週收到學員 V的訊息,她提到自己已開始配合身心科的藥物治療。這真的是個勇敢的起步,因為困住她的往往不只是肌肉結構,而是大腦長年處於高亢的戒備狀態,不斷在環境中搜尋危險訊號。 我建議她此時先把重點放回正念與活在當下,配合醫囑讓過熱的神經系統慢
6天前


面對疼痛中的學員,教學態度的靜默,必須很有意義
冷靜不是冷淡,不多說不是不知道。 尤其面對疼痛中的學員,教學態度的靜默,必須很有意義。 教學時的同理心,不是跟著對方一起著急擔心、想盡快把問題解決掉。 而是,適度的拉著學員,和疼痛保留一點距離,看著它,才不會整個流程一起掉陷撲錯迷離的疼痛迷宮。 畢竟,我們不是那個正在痛的人。如果連老師也被疼痛牽著走,急著替疼痛下判斷、急著替不舒服找答案。 學員很容易幾句話讓人破防,例如:又更嚴重了?都沒有比較好?你確定嗎? 瞬間讓教學過程混亂起來。 有時候,比起一直解釋細節、一直分析哪裡歪了、哪裡緊了! 不妨沈默一點、慢一點,反而更能替自己與學員找出更多可能。 這份冷靜不只是默默關心,也是在替學員保留一個空間,讓他在疼痛影響下,慢慢找回自己和身體之間的另一種可能。 ~~~ V 來找我時,是這樣開始的。 他相當細節說,而我靜靜的陪伴,時不時用一些問句想確認相關條件與可能性,好方便我去思考相關可能時。 他的不舒服已經積累成一條非常長篇說明,把疼痛由來、部位與各類學習歷程說明,除了文字還有表格,也有一些老師的說明概念;其中最
6月5日


高齡的一對一,除了防老,也是補充老本
惠蓉的故事,值得你好奇的身體療癒之旅。 歷經髖關節開刀後,一個還能上南美洲快五千公尺高山七十五歲勇氣女子 惠蓉會來找我上一對一,不是因為老化一時興起的只想活動一下,而是心裡一直想把世界五大洲全都走上一次。目前只剩南美洲了,其中他最想到印加文明的馬丘比丘看看太陽神廟。 她的兩個髖關節因運動傷害脫臼都換成人工的,加上在家洗澡後擦腳右髖直接脫臼,這兩次劇烈變化曾讓她有段時間不敢運動,也擔心長途跋涉。 即便做過物理治療等級的肌力特訓,心裡還是有所顧忌。她不是都不能動,只是年紀稍大加上身體曾經出過事,一定要經過某些身體調整,才會確認自己已經有所準備了。 她後來在慧馨女性成長團體聽到我兩次演講,覺得我的教學也許能補上她身體裡那一塊還沒被照顧到的失落面向。 ~~~ 第一次一對一時,我們沒有急著髖關節要弄好。而是試著觀察,她的髖關節還有那些動作是好的,她的核心穩定能力大約擠成,藉此建構整個教學脈略。 意外的發現她其實已經恢復了八十%以上的能力。真正欠缺的,不只是力量,而是協調,還有信心。 雖然右側鼠蹊和外展區還
5月29日


一對一的珍貴在於....
五月第二週,方志從新加坡專程來台,排了十天練習量、天天來上課。他說:「有課他就練」 這認真,不是師資滿腔熱血式學習,是一番寒澈骨後的幡然醒悟。 也是因爲身體長年不舒服,卡很久,只要有人可以他都願意停下來立即出發,好好調整身體。 問題發生應該是他十多年前,在一次看完牙醫之後,他從顳顎到頸部斜角肌,上半身深前線筋膜張力出現混亂進而異常疼痛,接著身體開始為了避痛而產生更多姿勢代償,呼吸也變得短淺。 加上他為了要避痛,正式醫療檢驗沒有具體回答,他開始上過很多課,也接觸過一些非正式的醫療,每個方式都帶來某種成效。但總到某個狀態又似乎沒有效益了,這時候最容易混亂,會開始懷疑:到底怎樣才對,先調骨盆?先調呼吸?還是先按摩? 初見,他有點語焉不詳。只說左背和脖子不舒服,其他講不太清楚。眼神很聚焦,聚焦到有點過頭,像全身都縮在一個很小的點裡。我問他,會不會覺得自己身體有右高左低的感覺?他卻很直接地說沒有。 那一刻我就感覺到,他不是沒有感受,而是對自己身體的使用,還是非常陌生。反覆問才知道,他是學了很多,但不代表真的能把感覺整合回自己身上。 .
5月17日


當你已經開始有概念有認知的參與自己復原之路
老師,我有骨刺,我要做什麼?我手麻腳麻,你教我什麼動作? 如果學這樣問我問題,其實我會不知道該怎麼真正幫她! 但是這位學員,第一次傳訊息給我時``` 是很認真地,把自己的身體狀態,一段段整理出來。 她說,自己是久坐上班族,長時間用電腦。 ▪️高血壓十年以上,目前穩定服藥。 ▪️糖化血色素偏高,還在糖尿病前期,也正在努力逆轉。 ▪️前陣子開始手麻、腳麻,肩頸和脖子特別痠痛。 ▪️檢查後發現,頸椎七節都有骨刺,腰椎第四、五節也有骨刺。 ▪️神經傳導有發炎,手部還有隧道症候群。 ▪️下半身腳麻,醫師也認為有類似梨狀肌的問題。 再往下看,還有: ▪️坐太久屁股痠、鼠蹊和大腿內側緊 ▪️走沒多久小腿就脹酸 ▪️下肢肌肉量不足、循環不好。 最後她寫:醫生說我的下肢肌肉量不太夠,所以循環也不好。關於循環不好這件事,我已經做了抽血檢查,排除了肝臟、腎臟和心臟方面的問題,所以純粹就是肌肉循環不好。 以上,謝謝。 我讀完這些,不會只覺得她問題很多。 我反而覺得,這是一種難得的覺知。 這樣的描述,對我來說很重要。 它不只是資料完整。
5月8日


承認,不是失敗,是一種更成熟的自我照顧
靠一句「我可以」強撐著自己走完,但身體卻弄壞了! 這種工作經驗或運動訓練,你有過嗎? 我在教工作坊課程,為了引導學員感受身體受到壓迫時,會有什麼情緒性用語? 我問:「如果需要你把身體的負面情緒說出來,你會說什麼?」 本來預期是學員可能會說無力感、焦慮自己做不好或是生氣自己辦不到之類。 但聽到來工作坊上課的一個姊姊說,她不會刻意講這些負面情緒的話,她都會說:「我可以...」,然後就這樣挺過好幾次艱難。 另位學員小真聽到後,當天課後寫了一段話分享給我 她說:同學提到自己用「我可以」來激勵自己挺過難關。 她想到自己也是這樣。過去大多數時間,不管身體或心靈狀態如何,總是先對自己說一句:「我可以的!」然後,就繼續撐下去。 直到某一天,身體的病痛像被推倒的骨牌,瞬間衝擊著生活。 隨之的負面情緒也跟著席捲而來,整個人逐漸崩盤。 那時她才明白,原來說出「我可以」的之後,可能需要面對更大的代價。 ~~~ 🌟我想真正的成熟,也許不是一直讓自己說「我可以」。 而是開始分辨:什麼時候該往前,什麼時候該退一點。
5月1日


回去要多運動喔:如果醫生叫你去運動?
回去要多運動喔:如果醫生叫你去運動? 你可能符合下列四弱勢族群喔! 因為對醫生來說,你的身體,已經不是只靠吃藥、休息,或撐一下就能處理。 你需要透過運動,讓修復、調節與功能重建真正開始。 你可以先看看,自己是不是下面這四種人。 1. 健檢開始出現紅字的人 尤其是高血糖、高血壓、高血脂,你可能覺得自己只是代謝比較差、最近比較累, 但醫生一旦開始提醒你「要規律運動」,通常代表藥物之外,身體也需要更主動的介入。 因為運動不只是消耗熱量,它會幫助身體改善代謝效率, 讓血糖利用、循環調節、體能狀態慢慢回到比較穩的軌道。 2. 手術做完了,動作卻還沒正常的人 有些人開完刀或外傷,明明傷口好了,卻還是痛。 想說長期休息不動,身體就會自然會恢復。 但往往就是這段時期造成:肌肉變弱、關節變緊 連動到日常生活的步行、站、蹲,甚至上下樓怪怪的卡卡的,日常功能一直回不來。 這時醫生叫你去運動,不是因為你休息不夠, 而是因為手術成功,傷口痊癒,不等於功能自動恢復。 你需要透過運動,把原本失去的控制、力量與活動度慢慢找回來。 3. 年紀慢慢上
4月24日


關於身體力線結構
你知道懸絲偶嗎?廣義來說,它屬於提線木偶(marionette)的一種,是利用上方線繩去控制木偶四肢與軀幹動作的偶戲形式。根據《大英百科全書》談及這類表演至少在古希臘時代就已有相關記載。也就是說,懸絲偶不是後來才出現的小技藝,而是人類很早就開始透過「力線結構」這件事,去研究動作、姿勢與控制的一種表演方法。 話說有個偶戲大師出門,不小心摔了一跤,自己受傷了,連手上的懸絲偶也摔壞。 他先檢查木偶,發現像是控制屁股與下半身的線長短跑掉了,所以木偶一動起來,骨盆位置就歪歪的。 他把線重新調整好,接著又發現膝關節那個像鈕鍵的地方也斷了,木偶雖然被吊起來,卻站不穩、撐不住。等到鈕鍵修好,整個下半身終於比較像樣了。 可是最後還有一個問題:偶戲大師自己的手也受傷了。於是即便木偶本身修得差不多,整體動作看起來還是不流暢。 如果把這個故事拿來比喻人體,你會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。 當身體出問題時,我們到底該先調整什麼? 是調繩子,也就是肌筋膜與軟組織張力? 是修鈕鍵,也就是關節排列與骨架結構? 還是訓練偶戲大師,也就是動作覺察、控制能力與神經系統協調?
4月3日


骨盆前傾時,身體正在經歷什麼樣的失控?
「抬頭挺胸時好用力啊,重點是腰很痠?」 「四肢就不胖,但肚子就是凸凸的,縮一縮就鬆了」 當我學生這樣問。我會特別注意「骨盆前傾」的可能性。 小雅是個專注工作,也對生活充滿熱情的人。不管是長時坐在辦公室,或是跟朋友出門旅遊、逛街,還是投入自己喜歡的興趣,她總是全心全意,整個人看起來活力滿滿。 但如果你仔細觀察她站著或走路的樣子,會發現她為了一直保持那種「精神百倍」的狀態,總是不自覺地把胸口用力往上、往前頂。 表面上看起來很挺拔,但實際上摸摸她的腰椎下背,在一片硬硬的凹陷區微微突出一排脊椎的棘突。再往下看,整個骨盆就像一個快要往前翻倒的水盆。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,自己平常覺得下背緊繃、站久了腰痠得要命,其實就是因為這個習慣。她的身體姿態,正好反映了她真實的狀態:心思總是飛快地跑到下一件事、急著去往世界每個可能的未來前進,卻忘了把感受安穩地留在現在,留在自己的身體裡。 💡 骨盆前傾時,身體正在經歷什麼樣的失控? 當骨盆像水盆一樣長期往前傾倒時,骨盆前後有兩段肌肉,會形成「過度緊縮」的力線斷聯,也就是用力失控。
3月13日


用智慧的練習調和身體,就是非暴力
常常好幾次某種姿勢太久 我總可以在幾個動作中,讓自己解掉壓在身上的緊繃 一天工作下來,有時站、有時坐 往往一個動作定著不動 身體的力線就有種連結剝離 年輕時。我可以連續跑、連續高張力的運動 只要大口喘著氣,大汗淋漓,我就鬆了 但受傷後,一陣子沈寂沒有練習 再用年輕的方式運動 不僅力不從心,也反覆受傷多次 如何幾個動作,有智慧的把身體調整回來 變成一種生命學習。 蘇珊曾有長期練習瑜伽的經驗 很長一段時間,他以為只要跟著、照著老師的動作 做一模一樣的動作就是對的 但這個心態,在某次頭倒立摔下來後 雖然沒有大傷,但那個勉強自己硬做的瞎練經驗 讓他不再相信「瑜伽」兩個字,直到他來做「遇動練習」 還記得當時他問我:「老師!你的動作都是瑜伽基礎,爲什麼要叫遇動練習」 我跟他說,其實老師教的還是很基礎的「哈達瑜伽」 只是想讓一些對瑜伽畏懼學員,我迴避瑜伽字眼,用練習來當名字 因為「我們不熟的,都是需要練習」 所以不僅是瑜伽,還是我們不通透的智慧 我們不是看過、做過就會了,而是反覆練習 身體會痛或是有個未解的身體問題 都不是一個懂
3月6日


每個人,真的都活在一種天生的不對稱裡
每個人,真的都活在一種天生的不對稱裡。 慣用手、慣用腳、慣用眼,讓身體在長年的使用中,逐漸形成右側主導的慣性。 脊椎自然出現右側彎與右扭轉,右骨盆偏移、右肋抬高;而左側髂骨被動前傾外轉,左髖屈肌因此更容易緊縮。 於是左骨盆被向前拉扯,而腰椎椎體朝右迴旋。 接著 腰椎右迴旋的慣性,與左側髂腰肌的緊繃,交互疊加、彼此強化。 若我們只責怪某一條肌肉太緊,往往忽略了它其實只是整體結構的回應。 真正需要理解的,是整個系統的方向與慣性。 修正不是對抗,而是回到中庸 當左側髂腰肌過緊,我們當然可以透過伸展技巧去調整。 但若沒有處理骨盆與腰椎的迴旋方向,只是單純拉開肌肉,很快又會回到原本的慣性裡。 因此,這組練習的主軸,不只是「放鬆」,而是引導腰椎朝左迴旋,同時喚醒左臀部與左大腿後側的發力反應。 更重要的是心態。 我們不是要消滅不對稱,而是承認它的必然性。在理解天生偏向的前提下,給身體一個「中庸適當」的體感。那是一種不過度用力、不急著矯正的練習狀態。當心態穩定,身體才會真正聽見訊號。 練習方式:慢慢甦醒左腰椎椎體微調 這是一組簡易卻關鍵的動作
3月4日


別讓「病視感」偷走你的下半場
「這陣子,我覺得自己老得好快,好像哪裡都快不行了……」 一位來找我上課的學員,見面第一句話就充滿了深沉的無力感。 蘿拉(匿名),七十歲的退休老師。 她來找我,不是因為痛,也不是因為走不動,而是有種退化無力的感覺。 蘿拉跟我說每次從醫院回家時,心情都很沈重,因為醫生總跟她說了一大堆感覺很嚴重的狀況,聽完後她覺得自己「越來越不敢用自己的身體。」 我慎重的做好肌力、動作等等相關身體評估。 深怕自己不夠細心,忽略了她所提供的某些細節,但當我實際為蘿拉做完評估,反覆經過動作型態、平衡穩定與視覺追視,也檢查了小腿厚度、肌張力,從所有功能角度來看,發現她的狀態其實還可以。 她一直提到看診經驗,不停的說: 「醫生總讓我覺得自己很多病。」 再加上家人朋友的關心: 「小心、不要太累、這個你不行吧。」之類的 慢慢地,蘿拉開始覺得身體越來越沒力。 每次一痛起來,就會很緊張、很累,心裏想著: 是哪裡惡化嗎?是不是退步了? 還是又有那個部位不行了? ……….恐懼,開始變成一種日常背景情緒。 【別讓「病視感」偷走你的下半場】 她的身體,真的
2月2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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