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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後失去的是身體!真正能留下來的是....
「以為是我老了不中用了,原來是不中用的我老了。」 這句話第一次聽見時,我愣了一下。 它不是在嘲笑老化,而是在提醒我們一件很容易忽略的事:人不是老了才開始失去身體,而是在一次次「等退休、等有空、等以後再說」的日子裡,慢慢耗掉原本擁有的本錢。 五十五歲的小喬第一次來上課時,從手掌一路摸到手背,再沿著前臂、手肘內側、腋下,一直到肩膀,整條手臂幾乎都是她熟悉的疼痛。 她試著慢慢握拳,拳頭還沒握緊,就皺著眉說:「每天睡醒,手都痛到懷疑人生。」那一刻,我感受到的不只是身體的不舒服,更像是一個人開始懷疑,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從前。 一對一時,我問她平常是不是很常滑手機。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,點點頭說:「會,常常一滑就是一整天。」 原來,她過去因為長時間使用電腦,手開始不舒服,以為停下工作、多休息就會改善。沒想到真正離開工作後,卻不知道生活還能投入什麼,手機反而成了每天最主要的陪伴。她以為自己在休息,其實只是換了一種方式,繼續消耗身體。 ~ ~~ 其實來上的某些學員來找我前,他們失去的,不是肌肉,也不是關節,而是讓自己
7月24日


好好和自己站在一起
Jason總會跟我分享他的看診進度。從精神科開始,後續一路連到內分泌科、血液科與心臟科,醫師們持續安排檢查,想更清楚釐清他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 一般人很難理解,看醫生其實可能是一套長期的時間安排。檢查與複診一路排到九月,答案還沒有完全出來,但我讀著他的訊息,感受到的不是一個人在焦急等待結果,而是一種很少見的態度:他願意和不同專業合作,也願意在未知裡,繼續把身體練習放進生活。 這其實很不容易。因為多數人在身體出狀況時,第一個反應都認爲我付出就會有結果,找出答案、就解決問題了,最好就是我努力,就能換回健康。 但身體的修復,有時只是拿著現階段還擁有的資源,繼續做能做的事,把變調的生態系,再慢慢養回來,無法強求結果。 ~ ~~ 一對一時,我會依照學員的特質提供不同練習方向。Jason很認同我給他的幾條路: 第一、訓練呼吸,改善呼吸效率,讓身體的「載貨能力」慢慢提升。 他提到,剛開始學習胸式呼吸後很有啟發,希望可以繼續往下練。 這也讓我再次確認,呼吸不是把氣吸得越多越好,而是讓胸廓、肋骨與腹部重新建立比較有秩序的
7月10日


當你與身體的關係開始變得柔軟,真正的療癒便會在不經意間悄然發生。
我的痛你懂嗎?「你們是專業,就應該給我解答。」這種焦急與控訴固然令人心疼,但身體往往不吃這一套。 人在痛的時候,往往會陷入一種焦急的偏執,不斷地在求救的過程中得到一套套身體知識後,便快速的希望得到問題點,彷彿只要揪出某個特定病因,或做對了某個標準動作,健康就應該像打球一樣,我丟向牆,它就一定會回彈。 身體的療癒,不是講道理的流程 而療癒也從來不是一場非黑即白的辯論,它就像情人之間的相處,有時候道理贏了,感情卻沒了;非要爭個對錯的結果,換來的只是更緊繃的對立。身體要能真正放鬆,需要的不是單一解方,而是神經系統與心態上,願意接納各種可能性的寬容。 下列三個學員概況,分享給正在陣痛期的朋友,掌握自已正在變好的歷程,需要的不只課程學習,可能是某個人境遇,讓你的疼痛被通透開竅。 上週收到學員 V的訊息,她提到自己已開始配合身心科的藥物治療。這真的是個勇敢的起步,因為困住她的往往不只是肌肉結構,而是大腦長年處於高亢的戒備狀態,不斷在環境中搜尋危險訊號。 我建議她此時先把重點放回正念與活在當下,配合醫囑讓過熱的神經系統慢
6月12日


面對疼痛中的學員,教學態度的靜默,必須很有意義
冷靜不是冷淡,不多說不是不知道。 尤其面對疼痛中的學員,教學態度的靜默,必須很有意義。 教學時的同理心,不是跟著對方一起著急擔心、想盡快把問題解決掉。 而是,適度的拉著學員,和疼痛保留一點距離,看著它,才不會整個流程一起掉陷撲錯迷離的疼痛迷宮。 畢竟,我們不是那個正在痛的人。如果連老師也被疼痛牽著走,急著替疼痛下判斷、急著替不舒服找答案。 學員很容易幾句話讓人破防,例如:又更嚴重了?都沒有比較好?你確定嗎? 瞬間讓教學過程混亂起來。 有時候,比起一直解釋細節、一直分析哪裡歪了、哪裡緊了! 不妨沈默一點、慢一點,反而更能替自己與學員找出更多可能。 這份冷靜不只是默默關心,也是在替學員保留一個空間,讓他在疼痛影響下,慢慢找回自己和身體之間的另一種可能。 ~~~ V 來找我時,是這樣開始的。 他相當細節說,而我靜靜的陪伴,時不時用一些問句想確認相關條件與可能性,好方便我去思考相關可能時。 他的不舒服已經積累成一條非常長篇說明,把疼痛由來、部位與各類學習歷程說明,除了文字還有表格,也有一些老師的說明概念;其中最
6月5日


高齡的一對一,除了防老,也是補充老本
惠蓉的故事,值得你好奇的身體療癒之旅。 歷經髖關節開刀後,一個還能上南美洲快五千公尺高山七十五歲勇氣女子 惠蓉會來找我上一對一,不是因為老化一時興起的只想活動一下,而是心裡一直想把世界五大洲全都走上一次。目前只剩南美洲了,其中他最想到印加文明的馬丘比丘看看太陽神廟。 她的兩個髖關節因運動傷害脫臼都換成人工的,加上在家洗澡後擦腳右髖直接脫臼,這兩次劇烈變化曾讓她有段時間不敢運動,也擔心長途跋涉。 即便做過物理治療等級的肌力特訓,心裡還是有所顧忌。她不是都不能動,只是年紀稍大加上身體曾經出過事,一定要經過某些身體調整,才會確認自己已經有所準備了。 她後來在慧馨女性成長團體聽到我兩次演講,覺得我的教學也許能補上她身體裡那一塊還沒被照顧到的失落面向。 ~~~ 第一次一對一時,我們沒有急著髖關節要弄好。而是試著觀察,她的髖關節還有那些動作是好的,她的核心穩定能力大約擠成,藉此建構整個教學脈略。 意外的發現她其實已經恢復了八十%以上的能力。真正欠缺的,不只是力量,而是協調,還有信心。 雖然右側鼠蹊和外展區還
5月29日


一對一的珍貴在於....
五月第二週,方志從新加坡專程來台,排了十天練習量、天天來上課。他說:「有課他就練」 這認真,不是師資滿腔熱血式學習,是一番寒澈骨後的幡然醒悟。 也是因爲身體長年不舒服,卡很久,只要有人可以他都願意停下來立即出發,好好調整身體。 問題發生應該是他十多年前,在一次看完牙醫之後,他從顳顎到頸部斜角肌,上半身深前線筋膜張力出現混亂進而異常疼痛,接著身體開始為了避痛而產生更多姿勢代償,呼吸也變得短淺。 加上他為了要避痛,正式醫療檢驗沒有具體回答,他開始上過很多課,也接觸過一些非正式的醫療,每個方式都帶來某種成效。但總到某個狀態又似乎沒有效益了,這時候最容易混亂,會開始懷疑:到底怎樣才對,先調骨盆?先調呼吸?還是先按摩? 初見,他有點語焉不詳。只說左背和脖子不舒服,其他講不太清楚。眼神很聚焦,聚焦到有點過頭,像全身都縮在一個很小的點裡。我問他,會不會覺得自己身體有右高左低的感覺?他卻很直接地說沒有。 那一刻我就感覺到,他不是沒有感受,而是對自己身體的使用,還是非常陌生。反覆問才知道,他是學了很多,但不代表真的能把感覺整合回自己身上。 .
5月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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